穿行在溫暖的陽光下

認識徐昌才老師實在是一種幸運的意外,也許是緣份吧,一個偶然的機會,董一菲老師囑我在詩意語文工作室里主持一期名師講座,邀請的嘉賓竟就是湖南長沙雅禮中學的昌才老師。雅禮中學是湖南省的頂級名校,任教的老師中多有廣為人知的大才子大才女,而昌才老師最使我震撼的是他的長長的著作名單,《戀上大唐詩生活》《唐詩文化解讀》《宋朝那些詩生活》《夢回唐詩千百度》《唐詩不妨這樣讀》《不是不念,只是不見》以及上千篇論文、評論和隨筆……在繁重的日常教學工作和各種雜事重荷下,近三十年來昌才老師始終堅守于教師崗位,將讀書、寫書、教書集于一身,成績卓著。

猴年年末,喜聞昌才老師又有新著出版,正在歡喜中;又蒙昌才老師托清華大學出版社寄送新書與我,驚喜之余,老師對后輩的關愛之心,更令我深為感動。收到新書《那些經典,溫暖光陰》之時已臨近寒假,此書的到來,于我竟像是收到新年禮物一般激動不已。那天晚上我正好有晚班,整整三個半小時里,我癡迷于一篇篇文章中的文才藻飾,越讀越快,囫圇吞棗地讀,猶如餓了很久的人見到了飯菜,狼吞虎咽,大有那種肚子已經吃飽了嘴里還想再吃,眼睛巴巴地望著盤子的貪婪之態。

那一晚,我讀完了近三分之一的內容,書中第一輯“經典新教”,選取中學語文教材中的24篇經典課文,除了第一篇《你一定會聽見》之外,其余二十三篇課文我全都上過,幾乎每一篇都深有體會,有些甚至是我曾經公開執教過的篇目。讀昌才老師的文章,我仿佛又回到課堂,回到那些逝去的時光,看見自己站在講堂之上朝氣而稚嫩的樣子;又仿佛穿越千里,來到湖南雅禮中學,置身于昌才老師的課堂之下,旁聽昌才老師簡潔凝練、靈動深邃的課堂語言,感受那活潑熱烈、互動自然的教學氣氛,學習他投石問路、曲折智慧的教學設計。讀到《〈小石潭記〉教學漫談》時候,昌才老師選取設疑置問和表情朗讀的有機融合來設計教學,我甚至能想像出昌才老師提出某個問題時的語氣和神態,想象出昌才老師表情朗讀時的聲音和表情。因為曾經反復聽過老師的講座錄音,對他的頗具方音特色又頓挫有力的聲音記憶深刻,現在讀到老師的文章,見字如面,令人親切異常。

臨近新年,我每日都會翻翻這部書卷,但已經不再快讀,而是一篇一篇,慢慢地品讀,像老牛在反芻。在第二輯《異域風采》中,昌才老師選取中學語文教材中外國文學的精品、佳品,如《墻上的斑點》《安東諾夫卡蘋果》《素芭》《煉金術士》,還有《在橋邊》和《丹柯》。經典課文的教學案例,我不敢說讀過很多,但是錢理群、孫紹振、朱震國、黃榮華、馬犇等的作品都有涉獵。但昌才老師的教學獨具創意,與眾不同。散文大家林語堂說:“道理參透幽默,性靈解脫有文章”,昌才老師領悟每一篇經典作品中語言文字的性靈,“參透”文字背后的 “道理”,然后用真性情拉扯出來,似斷似續,若暗又明,難以言傳,卻可會意。他的課堂不僅僅是訴說,更多的是帶領學生閱讀文本。他從不同的課型來設計不同的教法,尊重學生的主體意識,喚醒他們的情感潛能和智慧潛能,讓他們在優秀文化的滋養中獲得健康的發展。

這是一本好書,是一本追尋語文課堂魅力的優秀范例,我愿把它推薦給廣大語文老師和語文研究者。(江西上饒中學 孫玉桃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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